第四十章
作者:书生忘归 更新:2019-09-26

距离最后的一道选拔越来越近了。大雨内心是有点紧张,不过经历了那件事情之后,这种情绪就淡然了。因为那个太监说的话应该是真的,否则大雨在这县衙里也不会有如此的待遇。除了县太爷,还没有谁能在这县衙里如此肆无忌惮的闲逛。闲暇的时候大雨为了消遣就去听听如何审案,看看人世间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。

皇上住的地方真是不得了,对于大雨来说,这里简直太大了。如果没有人指引,恐怕他自己根本走不出任何一个地方,简直就是一个迷宫。大雨顺利的接受最后一道选拔。也就是最残酷的选拔。内务府的总管,挨个面试。轮到大雨的时候那个老家伙,盯着大雨看了看,说:“你叫什么啊?”大雨说:“我叫大雨。”那老家伙说:“哦,大雨就是你啊,行了站那边去吧,下一位......”大雨心想:“这就是过关了。”其实这最难的关不是选拔,而是去势,就是骟那个环节才是真正的煎熬。大雨对这些还没有什么深刻的认识。毕竟是涉世未深。第一次做男人还是被那个太监给玩了。与大雨站在一起的一共就九个人,剩下的那群人都从偏门被带出了宫这是给刷下去了。

大雨他们等待的就是那一天,那一天他们将告别男人这个词汇,取而代之的是太监,公公。每个来宫里做太监的,都心怀不轨,有想捞一把的,有想玩弄权势的,还有心里真正变态想做女人的,但这种很少。至于真的活不下去的也进不了宫。大雨是个例外,因为大雨长得实在是太招人喜欢了。

相比众人的惶恐不安,大雨显得很泰然。每天都会有人被带走送进那个黑屋子,里面有一把雪亮的钢刀。手起刀落,一声惨叫,迸溅的鲜血。那声音不亚于宰猪时候猪的嘶叫。大雨希望这一天早点到来,早骟了早省心。他哪里知道这男人没了下边,哪是那么简单的事情。

时间过的并不慢,只是大雨一直在等,所以这一天的到来显得有些慢。今天是大雨进去的日子,他跟着几个小太监,走了。那几个小太监边走边说笑,大雨说:“你们说什么呢?”那几个人笑道:“哎,没说什么,就是希望你到时候忍着点别把嗓子喊破了,这嗓子不比平时了,这要喊破了对你也不是什么好事儿?在宫里混靠得还是这张嘴。卖力气可不好使。”大雨说:“谢谢几个,以后还得互相照应着。”那几个太监说:“有位爷嘱咐过了,我们可不敢攀您这高枝儿,一会把这个吃了,能止疼。实话跟您说吧,您以后是伺候刘公公,跟我们可不一样。我们是打杂的,人嘛不是,是猪狗不如。”

大雨已经被抬到了另一个地方,这里是善后的工作,趁着这伤口没有愈合,必须往尿道里插跟管子,不然这小便就没地流淌了,一旦堵塞非常容易感染,这一感染,恶臭难闻,重者也没有活路。没有现成的管子就用鸡毛代替,鸡毛是空心的两头一切就是一个中空的管子,都是肉长的不爱发炎变质。“鸡拔”这个词就是打这来的。

大雨醒来的时候面色惨白,只感觉这下身徐空空的难受。说是疼也不尽是疼,还有一种失落感。单是疼就以让人难以忍受了,别的就更不用提了。哎哎呀呀的不只是大雨一个人,有几个人还没苏醒过来,真不知道这些人一起哭嚎是个什么情况。大雨想:“那止疼的药也没什么奇效啊,为什么还是这么疼呢?”殊不知,你要不吃还会更疼。

连续几宿大雨都会做噩梦,这几天他不敢喝水,因为每一次小解都是非常疼的。就连饭也不敢吃,大便时,臀部的每一次用力都会带动前面剧烈的疼痛。真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。他只是希望这样的日子能早点结束。

挨了这一刀,大雨遭受的打击很大,和失去亲人的痛苦异曲同工。有些东西失去了才知道珍惜,大雨并没有后悔。因为除此之外他没有别的选择。近来看望大雨的就是那个猥亵他的太监。每次都带来同一个御医,可见这医生应该是治病有方的好大夫。大雨在其精心的调养下比其他太监痊愈的要快一些。

小雨此时已经是那个小国的国王了。每天被人看护着,小雨一直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成了万人之上的国王呢。其实这是一个巨大的阴谋。这件事情知道的人甚少,即便知道了也跟不知道没什么两样。世间的人,都是魔鬼,人就是活着的鬼鬼就是死了的人。

大雨心理绝对是发生变化了。因为生理的一些反常让他不得不变化。好比每天早晨,正常男性都会有*的现象,但大雨早晨只觉得下身麻酥酥的难耐。随着***的退化雄性激素减少,大雨觉得这身体也比从前羸弱了许多。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经受住生理的变化。大雨也不例外。他只是觉得,没有尽快接近刘公公是很遗憾的。当大雨痊愈之后,他就被那个猥亵他的太监带走了。这一去就是半年。在这期间,大雨学会了宫里的规矩,也学会了钩心斗角。因为这里不比民间,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件事儿都有掉脑袋的危险。服侍刘公公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大雨被调教的,服服帖帖,俨然成了一个听话懂事的奴才。大雨是奴才吗?不是,记得一个人说过:“你想报仇又没有能力的时候,就不要表现的苦大仇深。要尽量忘记仇恨,接近你的仇人,亲近他,博得他的信任,这样你距离复仇就近了一步。只有这样才能成功。”大雨觉得这个人说得对,这是一个非常正确的做法。硬碰硬只能让自己受了屈辱的身子,从这个世界上消失,伴随着苦闷和大仇未报的遗憾。

那个太监走进大雨的卧室,笑呵呵的说:“今个得给你起个顺当的名字了,明天送你去见刘公公。我给你起了个名儿,叫小顺子吧。”大雨说:“行啊,叫什么都听您的,没有您也没有我的今天。”那太监说:“我姓章你就叫我章公公吧,大小在宫里头我说话也好使,出了这个院儿,你就是刘公公的人了。日后别忘了我,我就烧香拜佛,我可没亏待了你,这不求你报答,别给我小鞋儿穿,我就知足了。”大雨说:“小顺子哪敢啊,您是我的恩人啊,放心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言语。”章公公微微一笑:“在宫里头混谁不是自保啊,能顾得上别人的都他妈死了。你的心我领了,走吧。”大雨跟着这章公公可就出来了。看来步行是远了点,到了马厩章公公问:“骑马会吗?”大雨说:“从来没骑过。”章公公道:“这个好学啊,这个和骑人是一样的,我也不会啊,可是慢慢的就会了。马分公母,这人也分啊,公马有脾气骑着就倔强,你给它一鞭子就老实了。母马脾气好但是跑的慢啊,所以咱们都是骑公马上路的。懂了吗小子。”大雨说:“懂了,章公公真是,教导有方啊。怨不得刘公公让您给他选人呢。”说着两人就上了马了。

路上二人有说有笑,大雨真是想知道这刘公公究竟是什么样人。如此的神通,一个太监竟然掌握了国家大权。眼前这建筑可不比皇宫差,不知道耗费了多少人力物力,章公公说:“看见没,这就是刘公公的住所了。这只是其中一个宫室,类似的在全国各地都有。刘公公可比那皇帝小儿忙,时刻不得清闲。”大雨说:“那咱们进去吧。”